将军令贰拾五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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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世上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,时光不可倒流,往事不提也罢。

厉北月道:“煮碗咸油茶给风启。”

“遵命。”

“谢主子。”

厉北月来着月事,奔忙了一天,身上乏累,她倚在软榻上,闭目养神。室内是笔墨的浅香,瓷壶里冒着热气。

厉北月慢慢睡着了。

苏木舀好了咸油茶,正要起身。风启点点手,示意他别动。厉北月在外睡觉极浅,对脚步声尤为敏感,苏木一动,她定是会醒。

风启起身坐在了苏木身旁的软垫上,伸手接过了他的手里的咸油茶,用勺子慢慢吃了起来。苏木没有看他,可却不自觉吞咽了口水。

风启用胳膊肘轻轻碰碰他,用下巴指指瓷壶。

苏木点点头,伸手为自己也舀了一碗,苏木舀了一口吃进腹中后,眼中泛起了泪,他扭头看向了风启,四目相对后,苏木绽开了笑,梨涡浅浅。

风启微微一愣,随后低头又吃了起来。

时光静谧,半个个时辰后,房门被敲响。

厉北月慢慢睁开了眼,风启即刻起身去开门。

房门拉开,敲门的侍卫雨落即刻退到了一旁,肃其羽道:“我与将军有要事相谈,门外候着。”

肃其羽的声音不大不小,恰好可以使房内的人听的仔细,苏木急忙向门外走去。肃其羽盯着他看,苏木到肃其羽近旁时,惊出了一声冷汗。

苏木战战兢兢的恭敬道:“大人。”

肃其羽寒着脸盯了他片刻后,迈开长腿跨过了门槛,风启上前,闭了门。

厉北月刚刚转醒,倦意未褪,懒洋洋地倚在软榻前,她抬眼看着他,道:“查到什么了?”

肃其羽眉眼间虽有怒气,可开口语气却是淡淡地,他道:“抓了几个人,查到了敦睦王与丹霞互通的书信。”

他边说边移到了厉北月的身旁,伸手去搂她。

厉北月微微侧身,轻轻打掉了他伸出的手,道:“别胡闹。”

肃其羽却不依,他固执地又伸出了手,道:“让我抱抱。”

厉北月抬手将他拥入怀中,拍拍他的背,道:“听话。”

厉北月松了手,可肃其羽却抱紧了她,他委屈道:“让我抱抱你,我想抱抱你。”

这人撒起娇来厉害得很,就是三岁小儿也比不上他的软糯。

厉北月又抬手扶上了他背,将下巴搭在了他的肩上,道:“虽然证据确凿,可我却因隐约觉着此事透着蹊跷。”

厉北月说完拍拍他的背,示意他该松手了。

肃其羽慢慢松开了手,他握住了她的双手,看向了她的眼睛。

厉北月看到了他眼里的泪光,也看到了他红了的鼻头,他本就是极俊的长相,又做出这委屈巴巴的样子,他这副样子,就是要天上的星星,厉北月只怕也会连声应下。

厉北月笑着凑上前,用鼻头蹭蹭他的鼻头,柔声道:“怎么了?”

肃其羽看着她,委屈道:“你瞧上别人了。”

厉北月笑弯了眼睛,她用额头轻轻撞了他的额头,道:“我只瞧得上你。”

肃其羽伸手拉她,偏过头,吻上了她的唇。

厉北月闭上了眼回应,她以为他只会轻轻一点,可事情却超出了她的预想,他吻得用力,唇齿相撞。

厉北月本想依着他,可她实在是受不住了,整个人软的厉害,气也喘不上了,在她快要窒息时,肃其羽放开了她。

她靠在榻前调整气息,一脸幽怨的看他。

肃其羽眼眶还红着,可眉梢眼角都挂满了笑,他在她身旁靠了下来,肩挨肩,他扭过头看着她傻笑。

厉北月抬手拍在了他的脑门上,道:“笑什么?”

肃其羽笑着摇摇头,靠回了榻前,道:“今夜之事确实蹊跷,此事事关重大,我得连夜入宫禀告,眼下最重要的是救太学的学生和翰林院的院首。眼下没有其他线索,就看陛下如何定夺了。”

厉北月道:“我今日在丹霞的房间发现了这张图?苏木……”

她刚说出这个名字,肃其羽就扭头盯住了她。

厉北月笑着摸摸他的手背,道:“大醋包。”她将图展开,铺在了两人面前的桌上,道:“此图藏得甚为隐蔽,应当有用,你仔细看看。”

肃其羽仔细看了片刻,扬起脸看向了厉北月。

厉北月见肃其羽眉眼间是掩不住的喜色,道:“你识得此图?”

肃其羽一字一顿道:“逍遥宝藏。”

厉北月急忙看向了图,道:“你从何得知?”

逍遥宝藏乃是前朝逍遥侯的身后之物,逍遥侯此人的生平十分传奇,他本是商贾人家的公子,可后来却追随护国公一起谋反,护国公顺利登位后,封他为逍遥侯,可他无意朝堂,又做起了生意。只是不知何故,逍遥侯一生未娶。因无子嗣,所以在他死后,他一生的财富全部随他入了陵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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