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45 章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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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队长, 她这是污蔑!”程瑶立马反驳。“在这之前,我连你小叔是谁, 我都不知道, 我怎么可能约他!”

程瑶这还真没说假话,若不是朱老太的大儿媳妇这般说,她是真的不知道那恶心的沈旦贵是她小叔来着。

“你个烂货, 嘴里一句实话都没!”老大媳妇高声怒吼, 上前就想呼程瑶一个大嘴巴。在她看来,程瑶不过是一个年轻的小姑娘, 只要把程瑶的气焰给打下去, 等下可不就任他们捏扁搓圆。

程瑶哪里是坐等被打的人。

显然, 这一刻老大媳妇也忘记了程瑶上山打猎的事儿。

程瑶随手一抬就抓住了袭来的粗糙大手, 然后猛地一甩手。

程瑶的力气有多大?

二百斤的野猪那还是练气一层的时候就小意思了, 现在都三层了, 她估摸着自己都能扛千斤鼎。

这么大的力气甩过去,老大媳妇只感觉一股不可逆转的大力袭来,她整个人控制不住开始转圈圈。

不停地转圈圈!

老大媳妇想停下来, 可是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双腿!

屋子里其他人起先瞧着老大媳妇偷鸡不成蚀把米, 心里还有些觉得她没用。

可是现在看着对方一直在屋子里转圈圈, 都傻了眼。

“春花, 春花, 你快停下啊!”好一会热, 沈老大才能懵逼中缓过神来。

“孩子他爸, 我……我停不下来,停不下来啊!”老大媳妇都要哭了。她想停下,她真的想停下, 可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双腿, 无法抗拒那股让她转圈圈的力道。

整个灵魂都在转圈圈。

“孩子他爸,你赶紧过来拉住我。快点啊!”没办法,老大媳妇只能跟自家男人求助。

“哦哦哦。我这就来。”沈老大瞅准机会,一把拉住了他媳妇,结果那股子力道太大。

连带着他也跟着好转了好些圈,才缓缓停下。

等到终于停了下来,老大媳妇只觉得天旋地转,噗通一下直接摔了个狗吃屎。

沈老大要好些,一个屁股蹲坐到了地上。

沈忠明的眉心皱成了一个川字。

就方才程瑶露出来的这一手,哪是什么好惹的。

同时也说明,程瑶真有把朱老太跟沈旦贵收拾的能耐。不过这是他早就知道的。

只是……

这程知青……

沈忠明抬头瞅了程瑶一眼,见到对方似笑非笑的眼神,内心忍不住抖了抖。

“没证据,说不过,就想来屈打成招?我看咱们还是直接找公安好了,想必大家对公安的决断,必然心服口服。”程瑶提议。

屋子里的其他沈家人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最后还是沈老大拍板,“成,就找公安,让公安来评评理。”

单凭方才那两下,沈老大就知道他们所有人加起来,都不是人程知青的对手。

既然如此,想要拿到赔偿,那必须得找公安的这条道儿。

否则,他们可强迫不了对方。

万一对方丧心病狂天天套他们麻袋怎么办?

所以,还是公办吧。

一屋子的人都达成了相同的意见,沈忠明还能怎么办。

“罢了罢了,你们这么有能耐,我也拦不住你们。不过我可丑话说在前头,不管公安最后的结论是什么,你们都要认,不可以再闹!”沈忠明厉声说道。

程瑶头一个应声,“那是自然。”

反正她是真的没动手,朱老太跟沈旦贵,她碰都没碰着,都是鬼动的手,她心里一点都不怵。

最多也就是说她宅子闹鬼罢了。

不过她宅子也是真的有鬼。摊手。

今天天色已完,于是众人打算明天再上县城找公安。

然而,程瑶会给他们这个机会么?

显然也是不可能的。

她话虽然是那么说,但内心并不想把公安招来。公安来了,多多少少多会给她找些麻烦,程瑶不喜欢麻烦。

因此,等天一黑。

程瑶就开始翻自己的空间。

“行了,就这个。”程瑶翻了许久,终于找出了一个非常合适的法器。

“这鬼修的低阶法器吃了这么多年灰,今儿个可算是派上用场了。”

这是她得到的第一件鬼修法器,因此对这个法器的由来,她还有些许印象。

当初这鬼修的主人,想要杀人越货来着。

结果哪知道碰上了硬茬子,直接被程瑶给反杀。

对方储物袋里头的东西,自然都让程瑶掏走。

这件法器就是其中之一。

大概的作用,就是可以召唤出好多被虐杀的灵魂,用现在的话来说,就是鬼。

正好拿去朱老太家使用。

不是不相信有鬼么?

那就让他们好好见识见识一下。

说干就干,程瑶当时就用上了隐匿身形的阵法,悄摸来到了朱老太家的院子中。

朱老太家平日子睡得还是早的,只是今日发生了太大的变故,年纪小的倒是还好,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。

可年纪大的,却都无心安睡。

程瑶隐在暗处,神识一扫,发现沈家唯一亮着的两个房间,就是朱老太跟沈旦贵的房间。

朱老太的屋子里,还有沈老头住着。

沈老头正坐着喝水,忽然闻见屋子里有一股子尿骚味儿,就知道他婆娘这是又尿了。

白天也就罢了,可以让儿媳妇过来收拾,但晚上都各回各屋,沈老头不太好意思把儿媳妇喊过来。

因此自己动手收拾。

“啊啊啊啊!”朱老太想说话,可是却什么都说不出来,脖子疼得不行,嗓子更加疼。

就跟不是自己似的。

“行了,老婆子,你就别再叫了,你啊啊啊的,我什么也不明白。”沈老头叹了口气。

“老婆子,我瞧你右手还能动弹两下,你会写字儿不?”无法交流真的太痛苦了,现在他婆娘不仅仅是一个哑巴,还是瘫子。

朱老太用唯一能动的那只手,扒拉这沈老头:“啊啊啊啊……啊啊啊”老板娘会写字个鬼,老娘以前是土匪的女儿,你见过土匪的女儿去上学的?

反正她不认识。

大队里开扫盲班的时候,她想着她不认字半辈子过得都挺好,压根就没有去学的心思。

因此朱老太是大字不识一个的,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。

“嗐。瞧我这话说的,咱俩都过了大半辈子了,你识不识字的,我能不知道?”沈老头觉得自己方才那句话就是白问。

“啊啊啊!”

“你说不了话,也不能写字,我实在是弄不明白你什么意思。”沈老头终于知道鸡同鸭讲是什么感觉了。

自家婆娘还跟儿子的不一样,自家婆娘是瘫痪,了不得后半辈子都得这样。

县城的医院,白天去过了。

给开了些中药,让回家好好养着,不让惹人生气,不让受刺激,保持心情愉快之类的。

要是运气好的会,还能下地,但腿脚会无力,不好使唤,即便是最好的情况,以后也是半个废人。

他儿子也没好到哪里去,哪怕是养得很好。那双腿也是费了,以后走路都成问题。

儿子才二十出头,连媳妇儿都没娶,这以后可咋办哟。

沈老头只要想想,都觉得愁的慌。

事情咋就成了这个样子呢。

虽然老婆子性格不是那么好,但嫁过来这么多年来,也只是掐尖要强,扒着家里的权力不放手而已。

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呐。

沈老头只觉得上天不公得很。

“老婆子,我来问,我要是说对了,你就啊一声,我要是说错了,你就不用啊。”

虽然在儿子那边得到了一些信息,可是他儿子似乎被吓破了胆,语无伦次的,一会儿说这个,一会儿说那个。

让人无法理解。

因此,基于儿子话中提取的信息,沈老头想再问他老婆子一些话。

“你跟旦贵,昨天晚上去了程知青家?”沈老头觉得,这个事情是关键。

隐在暗处的程瑶见这情况,赶紧拿出法器输入灵力。

瞬间,从法器里头飘出来好几个面色狰狞的鬼。

有白衣的,有红衣的,有老人,也有小孩。

但无一列外,都怨气冲天,不是什么心态平和的鬼。

尊老爱幼是美得,程瑶略过老人小孩,点了略微稳当一些白衣女鬼跟红衣女鬼。

用神识下令,然后低声喝道,“去。”

两位阿飘多少年都没出来活动,一有机会出来,立马浪了起来。

白衣女鬼调皮,率先挑了朱老太跟沈老头住的屋子。

站在窗户边上,叠指弹窗。

“叩叩叩,叩叩叩。”

屋子里的朱老太还没来得及啊,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,吓了一大跳。

自从不能说话之后,朱老太对声音越发敏感。

这声音落进她耳朵了,就跟炸开了似的。

“啊啊啊啊!”吓得朱老太连声啊啊啊。

沈老头还算稳得住,他扭头就问,“谁啊?”

他心说,方才都已经说过了,今天晚上由他顾着老婆子,怎么这会儿还有人过来。

白衣女鬼勾了勾嘴角,声音妩媚,“你开门,不就知道我是谁了?”

沈老头一听,外头是个女人的声音,还是不认识的女人声音。

这声音还特别的阴森,沈老头听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
“谁?你不说你是谁,我可不开门。”他家里门窗可都关好了,这大半夜的,谁会□□来他家。

尤其还是一个年轻女人,更不可能来家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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