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与留（2 / 2）

“好了，跟阿爸回家，你阿妈现在很担心你，还有希蓝也在寻找你。”

听到希蓝，珍珠的笑颜一下就凝固了。

希斯注意到了这一切，他以前也听珍珠提过那个叫希蓝的家伙，说他对她很重要。以前他并不在意他是谁，可现在听卡修提起，他竟很想弄明白那个家伙是谁，他对小雌性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？

难道他们真的要一起结侣？

一想到这个结果，他的心竟莫明开始作痛。

“崽崽，又怎么了？”

看到女儿并不愿意跟他离开，而是一动不动的站在希斯身边，卡修就很恼火。但他恼火的不是自己的孩子，而是那个让他觉得碍眼的家伙。

回想起他刚刚还亲了珍珠，卡修就忍不住气血翻涌。他想好了，等珍珠跟他离开，他找机会再悄悄折返，一定要把占他女儿便宜的这家伙大卸八块才能消掉心头之气。

“阿爸，过两天我就成年了，我想自己做一次决定可以吗？”

“你要做什么决定？”

珍珠坚定又认真的模样让卡修顿生愧疚，没错，当年为了救出乐乐，他擅作主张将她送给希蓝抚养，这些年又被希蓝以鲛族未来女王的身份培养，从一开始，她就没有自己的选择，也不能做出自己的决定。

如果她真的被授以鲛珠，将来的一生，恐怕都要以鲛族为己任，永远不可能为自己恣意妄为的活。

珍珠没有明确的告诉卡修她的决定，而是转向身旁的希斯认真而渴望的问道：“我再问你最后一次，你喜欢我吗？希望让我留在你的身边吗？”

“我……”

“你想清楚了再回答我，如果是拒绝，我会重回海域肩负我的责任，成为鲛族下任女王，将来再也不会回到陆地，一生与海沉浮。”

说到与海沉浮，她的语气有些难过，却也表明了她最后的倔强与坚决。

希斯听到她说再也不会回到陆地时，心脏猛的一缩，呼吸也是一窒。

想到自己的一个决定可能再也看不到她，他开始感到好难过。

身上的伤，远远无法触及心口的伤。

“看着我的眼睛，说出你心里的答应吧。”

她带着温笑认真的对着他问，没有逼迫，也没有压力，就像是问了一句你今天吃早饭了吗？这样一个无比轻松的问题。

“我……真的很喜欢你的母亲阿白。”

“是吗？”她苦涩一笑，看来，还是失败了。她依旧没有打动他的心……

“可我好像爱上了你。”

就在少女即将转身离去的那一瞬，他的话就像点亮了整个漆黑夜空的火把，陡地让人看到了胜利的火光，还有前路的一切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