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(43)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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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记得了。陈厄说,应该也还好。

那打算切除腺体,又是怎么回事?

陈厄蹙着眉,没领会到庄宴究竟在谈什么。庄宴吸了吸鼻子,坦白道:

我翻到了你以前的病历记录。

你是不是很讨厌被冒牌货下药标记?

是挺讨厌的,尤其不受自己控制的,对Omega信息素的需求。

那时陈厄很偏激,想摆脱这样的处境,却怎么也找不到方法。又要竖着刺,掩饰自己少年时对庄宴的喜欢。

但喜欢是一种藏不住的本能,真正的庄宴一回来,他就会被吸引。

本来只是想把人圈养在身边。

后来希望庄宴心情愉快的时候,能弯着眼睛对自己笑一笑。

人总是贪得无厌,得寸进尺。现在陈厄触碰着Omega,又想让庄宴对自己好像庄宴自己承诺过的一样。

但他在这方面的经验向来很贫乏,甚至想象不出来,究竟能好到什么程度。

陈厄说:小宴,我不讨厌你。

他喜欢得愿意把伤害自己的特权交付到庄宴手上。

庄宴说:那你以后不要瞒着我。

嗯。

庄宴语气温和极了,不像是责备,反倒几乎是在跟他商量:陈厄,我又不是瞎子,连你不舒服都看不出来。

陈厄侧脸僵着,移开目光,没吭声。

你不告诉我的话,我会担心。

不要担心。陈厄说。

他揉了揉庄宴又软又顺的黑发,心底莫名其妙地有点酸涩。

怎么也克制不住,于是低头再亲了亲Omega的唇角。

于是接下来最后几天假期里,庄宴都细心周到地对待陈厄,仿佛把他当成一个易碎品。

还眼巴巴地问陈厄想吃什么,打算抽出时间亲自下厨。

陈厄沉默了一下,问:你最近竞赛和作业不忙了吗?

庄宴摇头。

马上就快忙完了。

算了,还是我来吧。陈厄说,这几天我的时间比较多。

他的厨艺依旧没什么长进,但翅膀上的伤一天比一天恢复,精神也比之前好了许多。

在训练场里,甚至能忍痛飞小半圈,然后平稳地降落在地上。

那时陈厄身边只有408,作为AI助手,负责记录恢复与飞行地数据,并且转发给医生。

他出于自尊心,不愿意被Omega看见。而庄宴在这方面很听话,每次都乖乖地避开。

过完周末,庄宴又要回去上课。

少将宅到学校的车程很长,但庄宴从来没有抱怨过。

反而还给陈厄拍了许多学校里花丛的照片。春末夏初,恰好是油桐的盛开的季节,树上地上的白花厚得像一层雪。

陈厄也学会从408那边偷表情包,给庄宴回复了一只探头探脑的猫。

庄宴看看光脑,就忍不住想笑。

一旁的秦和瑜吐槽:小宴,怎么一来学校就给我喂狗粮?

庄宴连忙把屏幕合上,又乖又怂地道歉:我不是故意的。

他最近后颈都贴着隔绝片,免得闻起来太香。

秦和瑜瞄了一眼,小心地问:你热潮期来了?

庄宴摇摇头:还没有。

小秦同学啊了一声,了然:那就是快了,现在是高能预警期。

有些人体质确实比较特殊,在身体内部的信息素达到热潮期的阈值之前,会有一小段短短的过渡。

体征包括且不限于气味的变化,这样,他自己和周围的人都能得到提示

这个Omega,马上就要迎来热潮,请提前做好准备。

秦和瑜的准备方式比较特殊。

他说:要不我们今天中午去买点小蛋糕吧,不然过几天你信息素上来,肯定做什么事都提不起劲。

提议完之后又补充问道:抑制剂带身上了吗?

庄宴:带了。

秦和瑜拍板:行,就这样,说好了。

最近学校门口开了一家新蛋糕店,也兼卖一些咖啡奶茶。

吃完午饭,在上课之前,小秦同学领着庄宴去店门口转了一圈。

展示柜里摆着精致的糕点,奶油缀着水果和巧克力。

旁边还有一册菜单,用来展示其他没放在外面的东西。

小秦同学在柜子前面看了又看,犹豫不决。

庄宴也不催他,就耐心地翻翻菜单,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常见的糕点。

翻到最后几页,发现竟然还有纯素甜品,无蛋无奶的那种。

庄宴心里微微一动,抬眼准备问店员。结果对方反应很快,主动说:抱歉,纯素甜品需要现做,请问您可以等吗?

小秦同学插话:要等多久?

半个小时左右。

下一节课,恰好也是半小时后开始,这样就没时间吃了。

秦和瑜犹豫了一下,转头好声好气地跟庄宴商量起来。

小宴,这有点慢,要不换一种?我记得你也不是素食主义者啊。

庄宴耳朵微红:不着急,我只是想带回去。

秦和瑜:哦。

狗粮,总是来得如此突然!

于是就这样点了单,一份巧克力慕斯,一份提拉米苏。庄宴又多订了一个椰蓉蛋糕,下午再过来取。

午后阳光和煦,他们找了个靠窗的座位。

精致漂亮的少年人,坐在玻璃窗前,简直像幅画一样好看。

隔着半条街,一个流里流气的小青年打开光脑,翻出明洲的联系方式。

喂小明少,你知道吗,我在星大这边,看到了上次舞会惹你的Omega。

他想了想:就是就是那个谁,对了,名字叫庄宴。

电话对面,明洲笑了声。

他最近过得不是很好。因为考试作弊的事情,明家跟X大协商了许久,最终还是让明洲暂时停学,没背处分。

明家懒得跟明洲多接触,只派他母亲过来劝诫。

菟丝花似的情妇,脸上脂粉再多,也掩饰不了年岁的痕迹。她忧心忡忡地问:小洲,你是不是得罪人了?

你爸和你伯伯都说,对方能量很大,这还只是个警告。小洲,这么多年,我知道你也很不容易。但妈妈只是想让你听话一点。

那时明洲冷笑着掀起眼皮。

妈妈,是不是我听话一点,你从明家获得的好处也多一点?

母子不欢而散。

但这根刺还是扎了下来,明洲心想,凭什么。

当初陈厄不是厌恶得不想多看自己一眼吗,怎么还肯帮庄宴撑腰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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