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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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斯年点点头,收下。

看了眼两人怀里的公仔,除了领巾的颜色,都看不出什么不同来,不过云舒说一对,就一对吧。

“还有一个摆件。”云舒接着从帆布包里掏小摆件。摆件个头不大,也不知丢到了哪个角落。

云舒只好蹲在地面,将包里零零散散的东西一个一个往外掏。头绳,小卡子,钱包,小化妆镜、口红、不知什么时候收进来的小卡片……零零散散铺了一地,才找到刚才买回来的小摆件。

章斯年看着她蹲在地上,小小一团,和一朵蘑菇似的,在那翻包找东西。

一团蹲在那,皱着眉,确实是挺可爱的。

但那一团乱七八糟,对所有东西都放在固定位置的章斯年,实在是看不过去。

云舒找到小摆件,起身递给他。

没注意到敞口的帆布包刚刚放在了自己腿上,一起身,包落在地上,连带着包里剩下的一些小物件又落了一地。

章斯年眉头都快要打结了,耐着性子,语气尽量温和:“哪有女孩子的包这么乱的。”

云舒快速的蹲下身将地上的东西一股脑扫进包里,吐了吐舌头,道:“是是是,下次一定收拾好。”

语气敷衍的不行,显然不打算改。

章斯年继续教育到:“不用的就拿出来,要用的用几个小包,一个个装好。”

“好的。”云舒抓着她的手臂摆来摆去,脑子里灵光一闪,眨着眼睛嘴角带着一丝坏笑,“真的知道了,章——爸——爸——”

说完抓着帆布包,迅速钻进屋子里:“我回房了,晚安。”

章斯年本来想抓着她好好敲着她脑门教育一下,奈何云舒和一条泥鳅似的,呲溜一下,不等他反应就钻进房里去了。

章斯年对着关着的房门,笑得无奈。

身上都是小毛病还敢公然嫌弃他管的宽——大概最近真的宠的太厉害了,脾气见长。

但人都溜了,他也拿她没办法。明天再好好教育好了。章斯年笑着回房去。

只能说,有云舒在的时候,对章斯年每天都是有惊喜的一天,当然,是惊多一点还是喜多一点,那就真的说不定了。

章斯年第二天一大早,晨跑回来,正准备做早饭,就看云舒盯着一头乱蓬蓬的卷发,还穿着睡衣,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,抬头看着他。

“怎么了?”

云舒脸皱成一团,扯了扯脖子上的项链:“头发和项链缠到一块去了,我解不开。”

说着背过身去给他看。

章斯年一瞧,确实是纠缠成了一团。

也不知云舒昨天晚上是怎么睡的,连着两个项链坠子,和项链,都分别和头发缠上了。

云舒头发本来就自然卷,不好打理,和细细的白金项链缠到一起,更是难解的不行。

“项链晚上睡前怎么没解下来。”章斯年一边替她解一边无奈的问。

云舒声音也无奈的很:“你刚送,我有些舍不得解嘛。”说着有些丧气的低下头。

一低头,章斯年手里还攥着她的头发,瞬间扯到头皮,云舒瞬间“嘶”了一口气。

章斯年忍不住敲了下她脑袋:“安分些,别动来动去。”

章斯年皱着眉,理了快十分钟,才将那两颗吊坠从云舒缠绕的头发里“解救”出来。

但那链子还缠在头发里,链子细又长,缠在一起,难解的很。

章斯年解到一半,她还没不耐烦,云舒就先不耐烦起来,声音闷闷的:“要是真解不开,就把那一缕头发剪了吧。”

云舒越说越觉得可行,一副准备起身的样子:“我去那把剪刀来,反正都是底下的头发,都看不出来的。”

章斯年本就对她折腾出来这番事情有些无语,听她这么说,更是觉得又好气又好笑。

啪的一下,给她脑门上赏了个爆栗:“别乱动。”

云舒只好委屈巴巴的捂着脑门,坐在沙发上等着章斯年给她将链子解开。

一大早上,闹腾的鸡飞狗跳,章斯年早饭吃的匆匆忙忙,最后连上班都迟了。开着车上路才想起一件事——被云舒折腾了一早上,都忘记了要和她好好算算“章爸爸”这个称呼的帐了。

当天下班回家,“章爸爸”确实和小云朵小朋友好好的算了一下这个关于称呼的帐。

将整个人吻到手软脚软才将人放过去做饭。

不过小云朵小朋友确实被宠的胆子肥了不止一点半点。这个惩罚半点威慑力都没有,这“章爸爸”的称呼反倒是越叫越顺,尤其是章斯年皱着眉训她的时候。

听训的时候低眉顺眼,老老实实,一副我知道错了的样子。

章斯年一说完话,就吐吐舌头,来一句:“知道啦,章爸爸。”

说完飞速溜走,也不知道到底将章斯年的话听进去了几分。

搞得章斯年一点辙都没有。

章斯年发现最近自己抚着额头叹气的次数格外多——他时常有一种自己养了个女儿的错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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